只见翁同晓大笔一起,向着岳不群的左颊连点三点,正是那“裴”字的起首三笔,这三点乃是虚招,大笔高举,正要自上而下的划将下来。
岳不群见了眉头直皱,下一招不是又要虚提再自上而下的划下来,如此笔法的轨迹,难出他人的预料,虽然精妙,却起不到出奇制胜之效。这翁同晓果真太托大了,幸好不是与自已生死相搏,不然的话,自已当可抢在他的前头一剑毙了他。
岳不群微微向后一仰,重剑反手一圆横拍过去,直拍他的右肩。翁同晓只使了半招笔法,就迫不得已,侧步横笔封挡。
哪知岳不群的重剑又重,混元功又霸道非常,一挡之下立时浑身一震,右手虎口爆裂,一条黑影直射入地下,却是铁笔被拍入到青砖之下,更深入了尺余之深,都看不见笔柄了。翁同晓的半边身子都酸麻了下来,一条右臂震得全无知觉。不等他惊呼后退,重剑已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立即收回。
“翁先生书法精妙,但岳某并无闲情雅致去欣赏,承让了。”
翁同晓一时之间不禁面红耳赤起来,没成想自已居然败得比四弟成墨丹还要快上几分,一招未完,已然败了。口中有些苦涉的滋味,强自拱手道:“岳盟主武功高强,方才却是翁某托大,花招太多了。”
说着又对水玉子道:“二哥,岳盟主喜好以强碰强,你的好对手来了。”
水玉子起身提起他的玄铁大棋盘,嘿嘿的笑道:“华山派还有这等直来直去,以力破妙的重剑之法?古怪,古怪。岳兄,贫道便以这块棋枰作兵刃,领教你的高招。”
岳不群点点头,这黑白子所用的棋枰好像是以玄铁做面,磁铁为芯的奇兵,能收诸种兵刃暗器。只是自已的重剑重达七十九斤,比他的棋枰更重一倍,到时是他的棋枰收了自已的重剑,还是自已的重剑夺了他的棋枰?
当下剑尖下垂,抱拳微笑说道:“请水玉子道兄指点。”
水玉子道:“不敢,岳兄的武功高明,在下生平未睹。请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