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点了林镇南的额头一下,嗔道:“你想啊,师父对咱家的《辟邪剑谱》是有想法,但是凭他的武功,想要从咱们手里强夺难到很困难么?当时佛堂可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师父就算是杀了你,别人也不知道,大可推到莫须有的歹人身上。还有,你不是说他的一曲神音过后,两百多个魔教好汉全都呆若木鸡,引颈受戳吗?咱们整个局子里的人,有谁还能挡得了他的神音?师父如此的厉害,又何必等着晚上前来偷窃与抢夺,就不怕剑谱再度被你藏起来或者毁掉吗?”
林镇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王大虎又道:“所以,师父或者对《辟邪剑谱》有兴趣,但绝对不是杀人强夺之恶人。大哥你瞒了师父袈裟便是《辟邪剑谱》的事,却平白的让师父对你生分了。你如今又怀疑师父会在暗中行事,师父不知还好,趟若知晓,只恐这师徒的情份便彻底没了。需知师父对咱们林家并无所求,反而咱们林家对师父却有太多需求了。”
林镇南闻言不禁浑身一震,是啊,福威镖局自爷爷与父亲逝后,江湖声望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自已这些年里苦苦支撑,但境况还是每况愈下。如今好不容易抱上了一条巨大的粗腿,眼见福威镖局的生意一日千里,难道就这般放弃了?
以自已低微的剑法武功,会对《辟邪剑谱》视做奇珍。但以师父的玄奥武功,会对区区《辟邪剑谱》起贪念么?纵有贪意,自已主动的奉上,与被迫的交出,却有两种不同的境遇。何去何从,自已怎么就拎不清呢?
林镇南不禁拍腿叹道:“三岁小儿怀抱千金行于闹市,不主动寻求亲人的保护便罢,却还想着亲人会抢夺自已的金子,对亲人千般的防范,我林镇南何其愚也。妹子,希望我现在就去寻师父禀明情况,师父不会怪我才是。”
王大虎点点头道:“现在就去禀告,时间还来得急。但此事不可明着说,可用指点武功的名目,暗着讲。”
“正是,正是。明着说,会让也许无心贪图剑谱的师父产生不满之感。暗着讲,师父晓得了《辟邪剑法》的精要后,学不学便是他自已的事了,但剑谱却还在我林家的手中,以之传后。”
林镇南兴奋的站立起来,说道:“我且先看看《辟邪剑谱》再说,先寻几个难点,待会才有借口去请教。”说着拿起袈裟,展开就着火把一看,除却第一列的《辟邪剑谱》四个大字之外,第二列却是写着八个小字,“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啊……”林镇南一见之下,顿时呆若木鸡,袈裟从手中滑落,却犹自不知。王大虎奇怪的上前拾起袈裟,问道:“大哥,怎么了?这剑谱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林镇南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颤着声音说道:“你……你……自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