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名一出,满场的绿林好汉全都怔住了,人是名,树是影,东方不败的威名那可比岳不群强上太多太多了,这可当真是二十余年间生生的打出来的。特别是在长江以北的地方,那绝对是金字招牌。
等东方不败承认之时,满场一声暴喊,三百余称雄一方的绿林豪杰,顿时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纷纷四散逃窜,就连轻功不行的家伙们,在眨眼之间也逃得无影无踪。一阵河风吹过之后,场中竟只余下了了数人了。
张元斌见此暗恨不已,但其脚下却快速地向侧面一连移了六、七步。东方不败却向相反的方向,一连也跨出了三、四步。当张元斌站定脚步的同时,东方不败也停了下来。
在这当口,岳不群哪里还不识趣地赶忙向一旁退开,之前的自已如同耍猴一般的表演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轮道东方不败与张元斌给自已表演了,这要好好的欣赏一下子。
张元斌与东方不败,显然都是属于剑道中的绝顶高手,他们双方,都十分的了解到出剑的地位重要性,尤其是第一剑。
一个懂得极上乘剑术的人,作生死斗时绝对不会轻易拔剑,更不会轻易地挥出第一剑。大战七天七夜也不分胜负的桥段,只会存在于传说之中。
就是射雕中的五绝,其实武功亦有高下之分。而且他们五绝之间武功颇有生克之道,想要分出胜负并不难。若非不是顾及到有旁人在侧,怎会不敢做那生死之斗。
此时尽管是在黑夜之中,于淡淡的月光之下,他们双方都显得异常的敏锐,彼此紧紧地盯视着对方,哪怕是对方一点小小的异动,也不会放过。
张元斌终于抢上了一个小小的沙丘,借着斜向的坡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而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却也在两张方桌之间站定。他们双方似乎都已选择好了对自己有利的地位。
东方不败的一只修长的巧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腰中的那口宝剑之上。
张元斌也摸向了腰间,那是一柄锋锐无比的腰中软剑。
夜风嗖跟地吹着,地面上踏折的草叶,像是无数的蝴蝶,在空中飞舞着。
原本岔怒的张元斌此时已经回复了沉着,他的手缓缓地探向腰间,摸着了别在腰间的那把软剑的剑把。值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来自东方不败那边所传过来的森森剑气。
张元斌心中这一刹充满了震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剑术造诣竟如此之深,他也有一片欣慰,因为他迫切地寻求着这类的劲敌,已经很久了。
天纵其才的他,好似一个孤芳自赏的绝高剑客,是很可悲的。自神宵诛仙剑法练成以来,天下间无一人能够接下他的四招剑法。迫得他只能以五雷神掌驰名江湖。
静寂的时光,消逝在彼此深邃的目光注视里,两个人只是彼此注视着,久久不肯出剑。
张元斌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原本天下间还没有遇见一个值得我拔剑的人,今夜我被迫拔剑,你将是第一个人。东方教主,我正一天师教张家的神宵诛仙剑全套只有四招!每一招都需集中全身的精气神,可一击毙命,你只怕难以躲过。”
东方不败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冷漠地声音说道:“那要等着事实来证明了。”顿了顿后,东方不败又沉冷的说道:“承情预示先招,既然这样,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今日只为你准备了一招。”
“一招?”张元斌冷笑着,脸上现出了怒容。
“不错!”东方不败莞尔地笑着:“你也用不着生气,我可以告诉你,这一招包涵了我毕生的所学,当今江湖,也只有张天师你有幸能够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