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道人当即拨剑喝斥道:“姓岳的,你当真是在西垂之地自大惯了,居然敢对我冲虚师兄大放厥辞,欲见太极剑法?你尚不够资格。来来来,贫道擅长武当神门十三剑,你可敢领教?”
太虚道人亦面色微变斥道:“如果神门十三剑还不能令岳先生满意的话,那贫道所擅长的七十二路绕指柔剑法也要请岳先生指教指教了。”
面对两个暴跳如雷的武当道人,岳不群今番却没有半点息事令人的想法。武当掌教玄清道人所授非人,武当之衰当在冲虚。身为武林正道的道门领袖,对内不能培养优秀后继接班,对外不能正气凌然,只会耍些阴谋计俩,诚是可恨。
岳不群大笑道:“好说好说,久闻武当派的这两门绝技,岳某正要一观,还请使来瞧瞧。”
“啊……”被小自已十岁的岳不群如此奚落,静虚道人气得是怒发冲冠,右手持剑摆了一个剑诀,怒喝道:“姓岳的,出剑吧。”
岳不群摆摆手道:“武当派除了玄清道长与冲虚道人之外,似乎并没什么高手,你尚不够资格叫我出剑。”
“啊……”又是一声厉喝,就在岳不群眨眼的一刹,静虚道人的掌中的长剑已电闪似地向他当头落下来。什么专刺神门穴的神门十三剑,统统都顾不上了,静虚道人剑使毒招,只想把岳不群那张可恶的脸刺出七、八个窟窿来,以消自已心头之恨。
然而绝难想像的出,翩翩如君子般俊秀的岳不群手法竟是如此之快,几乎快到了常人所难以想像的境地。就在那口剑的剑尖,几乎已经刺中他面颊的那一刹那,岳不群的一只纤巧手,已经及时翻起来。
静虚道人只觉得剑身一震,一股奇大的劲力,借由剑身,迅速地传了过来,几乎使静虚道人的这口剑一时把持不住。
他猛然使力回挣,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一口精钢打铸的宝剑,居然从中一折为二了。力道的余劲,更使得静虚道人足下踉跄着向后退出了两步。
而岳不群却依然挺立当场,一动也不动弹。
“这……是什么……功夫?”堂堂武当派的高手,一招既败,他的惊异可以由那双失神的眼睛里表露无遗。
“华山铁指诀!”
“华山铁指诀……”
静虚道人只觉得那只握剑的手,齐着腕脉都酸痛不已,剑已断了,难道就此罢手?可出身玄门正宗的他又如何肯甘心?
只是打量着岳不群那张五缕短须,俊秀英挺,更小了近十岁的面颊,静虚道人忽然生出了一片气馁。天晓得,这家伙的武功是怎么练成的?
明明华山派较之武当派的江湖地位、实力与门派武藏都大大不如,可为何会出现这么一个妖孽来。只以一双手指,就破去了自已苦练三十年的武当剑法。
只是一对手指,却令得静虚道人就连复仇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