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左冷禅朗声道:“我五岳剑派之中?衡山、泰山两派,已然赞同并派之议,看来这是大势所趋?既然并派一举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嵩山派自也当追随众位之后?共襄大举。”
只见左冷禅又道:“五派之中,已有三派同意并派,不知恒山派意下如何?恒山派前掌门定闲师太,曾数次和在下谈起,于并派一事?她老人家是极力赞成的。定静、定逸两位师太?也均持此见……”
一个淡然的声音突然说道:“左盟主什么时候与老尼谈起过并派之事?定静师姐与定逸师妹何时也均同意并派了,老尼怎得一点也不清楚?”
此声一出,在场的人大多不识?但是左冷禅却面色大变,反倒是莫大与天门二人,面色从难看转变得玩味起来。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尼袍?头带黑帘范阳斗笠的女尼缓缓从恒山派中走出,众恒山弟子隐隐把她拢在中央,手按长剑,生恐嵩山派左冷禅突然发难!女尼将斗笠拿下,不是前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却又是何人!
江湖群豪大感惊奇,定闲师太明明尚在,却又为何请华山派的宁中则前往恒山担任恒山派的掌门一职?是了,这是定闲师太恐怕杀她之人见她不死,又再度出手加害,宁中则不过是请去的台面人物罢了,恒山私下仍旧是以定闲师太为主。
只是杀她之人又究竟是何人?能令定闲师太诈死逃生的,必然不会是寻常人物,更不可能会是魔教中人。一联想今日并派之事,众人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左冷禅去。
左冷禅面色难看的冷声说道:“原来是定闲师太,数月前于少林寺中听闻你与定静、定逸师太同日去世,我正道江湖之中又去三位高人。左某心中甚是伤感,同时心下更暗暗发誓,必为三位师太报仇血恨不可。今日幸闻定闲师太大难不死,左某心中着实欢喜不尽。他日欲为定静、定逸两位师太报仇之时,左某有臂助了?”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向名义上的恒山派掌门宁中则抱歉一声,又道了声“阿弥陀佛”后,方道:“那夜行凶之人乃是魔教的任我行与向问天,然而其后尚有一人谋刺老尼,老尼原本中针濒亡,幸得岳先生、宁女侠、天门道兄,莫大先生援手救治,方能保得一条残命。”
“趟若左盟主能在三年之内斩杀任我行与向问天两个魔头,为我定静师姐、定逸师妹报仇血恨,我恒山便就支持五岳并派,趟若不能,三年后我恒山必将脱离而去,重建恒山门户。”
左冷禅长长的松了口气,在场的江湖群豪虽知那夜行凶之人有自已一份,但定闲未死,更未指明,那自已就不算什么大过。杀任我行与向问天么?这不是必然之事么?
“左某在此立誓,三年之内必杀任我行与向问天两大魔头,以祭告定静、定逸两位师太的在天之灵。趟若不能,左某无颜再坐五岳派的掌门,骤时必将退位让贤不可……”
“呵呵!”宁中则轻笑一声,道:“左盟主,大伙还未开始选举呢,怎么你就成了五岳派的掌门了?别忘了,华山派的岳掌门还未同意并派呢?”
左冷禅大是尴尬,适才因为定闲师太未死,居然未在江湖群豪之中指证自已,一时心喜,差点让人见到了自已的得意来,这可不妥。江湖中人本就对五岳并派一事而反感,不支持的更大有人在,自已可万万不能表现的太过得意万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