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北,你发现什么了?”
“你们来了?”苍北似乎知道我们已经来了,“这是一家人的画像,父母还有四个孩子,我感觉左边这个小男孩很像一个人,但又想不出来。”
“让我看看。”
我看着画中的小男孩,确实很像一个人,扁长的眼睛,嘴角还有一颗痣。
“顾阳靖?”我惊呼道。
“确实很像。”
顾阳靖嘴角有一颗痣,画中的小男孩也有,而且眉眼之间很是相似,难道这就是顾阳靖小时候?
“苍北,你有没有发现,这对中年夫妇和小男孩长得也很相似,他们好像……蛇?”
苍北仔细看去,“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中年男子恐怕就是蛇精了,可顾阳靖的画怎么会出现在蛇精的庙宇里?”
“我也不懂,现在脑海里一团乱麻,咱们回去再仔细理一理。”
说完,我被这个小空间吸引,这里好像某户人家的房间,摆放着一张大床,还有简易的桌椅板凳,墙上挂着一些装饰品,简单而温馨。
“这里应该就是蛇精曾经的生活环境吧,为了纪念以前的生活,把它建在了庙宇下。”
“对了,苍北,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上次来不是一个大坑吗?”
“你现在是凡胎,看不真切,那个大坑是障眼法,上次来的仓促我没有发现,这次才找到这里。”
“当凡人真不容易,那咱们上去吧。”
顾阳靖还在地下躺着,黑白无常坐在一边休息,“下面有什么,你俩怎么待了那么久。”
“蛇精的小房间,没什么稀奇的,顾阳靖怎么样了?”
“他无碍,脖子上有勒痕,应该是上吊了,被苍北小哥救下。”
“上吊?蛇精真是残暴。”
“下山吧,顾阿婆该着急了。”黑无常说完,背着顾阳靖走了出去。
我们一行人下了山,引来很多村民的目光,一路上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个俊朗的后生,也是顾阿婆他们家的?”
“看样子是,唉,可惜了,我还说把我家侄女介绍给他,算了算了。”
在全村人的注视下,我们像完成某件仪式一般,回到了顾阿婆家。
毫无疑问,顾阿婆又要来一次哭天喊地。
“你们是怎么保护我家乖崽崽的啊,你们看他,脸色这么难看,你们怎么保护的?”顾阿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哭声越来越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