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房。”
阎王抬头,“免费给地府鬼差做一百年的饭。”
“有有有,多少?”
“按照律法处理。”
“哦。”我低下了头。
“阎王大人,夙白妹妹私自惩罚鬼差,要坐一个月地府大牢。”
“可。”
“那我就去处理了。”
“去。”
我应该算是贼喊抓贼,贼抓到了,把我自己也赔进去了。
到了地府大牢门前,苍北拦住了我,有种誓死相随的架势。
“夙白妹妹,我……”
“不,你别跟着,大牢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是说,我会常来看你的。”
感情不堪一击!
“你走吧!”我毫无留恋,一脚跨入了大牢的门,差点撞到门框。
大牢是如此亲切,我记得上一次来还是三年前,我和一个十几岁的鬼差打了一架,阎王为了省事把我和他关在了一起,关了足足七天,我们打了七天。
本以为患难见真情,进了大牢就会握手言和,谁知更有了大展身手的地方。
后来那鬼差去投胎了,我哭了三天。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住哪儿一间?”
包哥无语,“大牢里没人,你自己挑。”
“那我要靠窗的。”
包哥给我开了一间靠窗的牢房,牢房里放了一张床、一套被褥、一套桌椅、一个花瓶、甚至还有一个古朴的烛台,流光和夜明珠的光芒照了进来,显得十分温馨。
我们地府一派和谐,建这个大牢也只是阎王闲来无事,平常谁和谁闹矛盾了就来这里关两天,现在大牢里根本没人,我还挺孤独的。
“包哥,你不会要走吧。”
“嗯,我把刘晓明交给黑白无常大人,也要去奈何桥当差了,待会儿会有人过来看着你。”
说罢,包哥摇摇头走了,这个视律法为一切的男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我以后不会是他的小可爱了。
一个人的日子真无聊,包哥口中的那个人迟迟没有来,要是苍北在就好了,唉。
过了一个时辰,我昏昏欲睡,大牢门上的铁链突然响了起来,好像有人来了。
我打起精神向外望去,又来了一个鬼差,他被押着,好像犯了什么事儿。
“你干啥啦?”我隔着铁栅栏伸出一只手向外扒拉,把鬼差们吓了一跳。
“我和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