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风明白沐小白是因为什么而心不在焉,也不跟她计较,只是微侧了身用手抓住沐小白柔软的手腕,低头玩弄起来。
“当流氓还当上瘾了?幼稚死了。”沐小白被他垂下睫毛仔仔细细玩弄自己手腕的行为逗笑了,眉眼带笑地想要避开。
许如风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瞟她一眼,挑眉:“哦?你再说一次?谁幼稚死了?”
沐小白缩一缩脑袋,他冷冷地目光扫过了,立马怂了,善从如流地回答,“我幼稚,我小孩子,你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啦。”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软软的,如墨的长发被扎成了一个俏皮可爱的马尾,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白的晃眼。
许如风静静地看着她笑,沐小白没有注意到,依旧专心致志地剥着橘子,长长的眼睫毛下垂,格外的好看。
沐小白一抬眸,正好对上他盛满笑意的眸子。许如风的笑容向来是山水明镜的,笑出单边酒窝,盛满了阳光灿烂。但有时会像现在这样,笑得有点使坏,莫名让沐小白缩了缩脖子。
刚好此时病房里的人都出去了,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干嘛往后躲?”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渐渐烧得红起来的脸颊,继续笑。
“哪有?”她嘴硬,眼睛却不敢直视他。
许如风像是想到了什么,故作惊讶,“你不会以为我是想吻你吧?”
沐小白被踩到了心事,立即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唯一不同的是,狐狸比她要聪明些。
就像现在,明明在明显不过许如风是在使用激将法激她,但是沐小白还是懵懵懂懂地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