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你说一句，谢谢你和对不起。

林琦眉心微低，略带苦涩道：“谢什么？我们两个之间，还需要说什么谢谢。”

“不，不是的。”沐小白长长的眼睫毛微垂，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缓缓道。

“我想对你说的，除了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她缓缓摇了摇头，说。

林琦清瘦而纤细的身影微微颤抖，然后，她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整张干净的容颜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停顿了片刻，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你……捡到了那张照片？你都知道了？”

沐小白被林琦看得心蓦地一沉，垂了垂眼眸。

“嗯——我都知道了。”她说，“你喜欢杜墨对不对？而且…喜欢他很久了。”

林琦清清秀秀的容颜隐在浓密的树荫下，让沐小白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她周遭的黯然神伤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嗯，我喜欢杜墨，喜欢了他五年了。”林琦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