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计算、这些筹谋都是隐藏在细节之中,在外人看来,大概的感觉就是……
徐觉冲了!
快看,徐觉莽上去了!
徐觉连人带剑全都扎进敌人的脑子里了!
敌人的后脑勺炸了,徐觉出来了!
没办法,作为一名魔戒骑士,战斗的场面往往就是这么乏味而不怎么花里胡哨。
对于徐觉的这次攻击,作为旁观者的火野映司只想说:‘你不是让我看着么?就是让我看着你莽上去么!要不是我破不开防,我绝对比你还莽啊喂!’
不过火野映司的这些内心os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毕竟要是这种话真的说出口了,火野映司感觉自己必然会受到势大力沉的剑鞘攻击一击还有脑袋上半个月都消不下去的大包一枚。
明明此刻战斗已经看起来结束了,但是徐觉却还是保持着一幅战斗的状态。
手中握着的长剑迟迟没有归鞘,而徐觉的眼睛则是在蝼穿阴暗使的身体上四处扫视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忽的,徐觉手中的长剑忽然刺出,在蝼穿阴暗使的脊背上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长剑一挑,剑尖上带着什么东西从蝼穿阴暗使的破口处飞了出来。
徐觉伸手将飞在空中的物件借助,没有理会物件上粘连着的绿色粘液所带来的轻微腐蚀感,徐觉飞快的将那些绿色粘液给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