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是?”萨麦尔虽然有些恼怒,但是从对方的身手来看,绝对是个狠茬儿,对方身上的气息他也感觉很熟悉,在想了好几秒之后,它愣住了:“刚才那是……贝利尔?”
柳生以为那因种被仇少权的同伙抢走了,气急败坏的,对他出手的时候也是招招狠击。最懵的就属仇少权本人了:“刚才那是谁?绝对不是那个人,可是这么变态的战斗力又是谁?”
此刻丢失了因种的他,心中的恐惧开始蔓延开来,一想到自己的下场,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时间毫无战意的他被柳生碾压着打,直到自己的胸口被重重踢了一下,一股血气翻腾,忍不住喉咙一甜,喷了一口血。
“逃!”他从口袋里抓出了一张刻有阵法的纸张,直接引阵。纸张随之发出了极度耀眼的光芒,待到周围恢复平静,仇少权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用追了,对方已经逃走了。”
听到萨麦尔的声音,柳生也有一些不懂:“你不生气?”
萨麦尔没有回答,柳生也不去自讨无趣。收起伞剑回了家。
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的柳生很想问萨麦尔关于司马京信的话,但是想起对方可能不会理会,心中有些悻悻。
连续好几天,柳生都在晚上的时候监视司马京信。随着越来越暴躁的模样,柳生心中猜测,距离出事也不远了。
“萨麦尔,之前你说的他终究会成为你们的人是什么意思?你说他必须抛弃自己的双生魂,是不是它的双生魂魔化了?”柳生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结果跟他料想的一样,萨麦尔根本鸟都不鸟他。
正当柳生郁闷,想要去找师傅们解惑的时候,拉斐尔出现了:“没错,他的双生魂有很浓烈的魔息,那是种侵占性的东西,一旦沾上了,很难去除。”
“就好像相互融合了一样?”柳生求证道。
拉斐尔点点头:“没错,混合在一起之后,就没有转机了,如果你要救他,就得破坏他的双生魂,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