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国啊!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玩游戏,先把忙内推出去就完事了。
田怔国一听连忙摆手:“阿尼阿尼,我已经很久没打了,而且这跟真的保龄球也不一样啊。”
但是不管他怎么推脱,哥哥们都十分热情的在旁边怂恿道,最后田怔国还是没能摆脱第一个上场的身份。
跪坐在桌子这边的田怔国活动着右手,手指模拟着弹出的动作,反复试了几次,觉得找到手感后,他举起手喊了声“挑战”。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动静打扰到他。
田怔国,作为一个胜负欲爆棚的男人,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被单独放在另一边,与-25美金作伴的30美元。
是的,他眼中只有这30美元,连发射的轨迹都是冲着它去的。
第一次落空。
第二次再次落空。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在开弹之前,田怔国深深地吸了口气,神色愈发慎重起来,连带着把现场的气氛都弄得紧张十足。
这可是关系到明天一整天开支的零用钱。
抱着不能再失误的信念,田怔国用力的把瓶盖弹出去,“砰——”瓶盖重重的击中保龄球后,带着它一起跌落在地板上。
田怔国还没来得及欣喜自己这次没有落空,就听到导演的话:“田怔国,-25美金。”
他脸上欣喜的笑容立刻转变成苦涩的笑,在哥哥们的起哄中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差,明明以前我玩弹瓶盖也玩的挺好的啊。”田怔国委屈巴巴地把头搭在亲故肩膀上。
沈未来拍了拍他脑袋:“大概是夏威夷跟你八字不合吧,所以你的好运气都发挥不出来。”
“连怔国儿都没能击中30美金,那我还是求稳吧。”哥哥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去,纷纷避开30美金的诱惑,选择求稳。
所以除了田怔国以外,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零用钱,把田怔国气得在一旁跳脚直呼哥哥们心机太深了!
最后上场的沈未来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冲田怔国挑挑眉:“我觉得顺利击中30美金,给你个机会,要不要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考虑分你一点。”
田怔国翻了个白眼,丝毫不领情:“切,你先击中了再说,哪有这么容易说中就中。太过自信可不好,万一跟我一样倒下的是-25呢。”
沈未来哼了一声:“不信拉倒,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待会就抱着你的基本供应餐哭去吧。”
田怔国可不在乎,他笃定沈未来不可能成功。在亲故不信任的眼光下,沈未来把瓶盖对准目标,手指一弹。
“砰——”
30美金的保龄球在田怔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