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洗?”男孩不解地问。
“对,施洗,这是一个仪式。施洗后,你就成为一名正式的白星人了,你害怕吗?”
“我不害怕”,男孩挺起胸膛说。
一团白色的火焰浮现在我们面前,火燃得不大,但我仍然感到它散发出来的脉脉热度,男孩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别怕,站到前头来。”它说。
它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男孩挣脱我的手,勇敢地站在火的对面。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所指引,那团白色火焰从男孩的头顶飘落到他的脚底,又从他的脚底升回到头顶,然后就不见了。
我轻轻捂住嘴。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连头发都还和原来一模一样。
“完了吗?”他呓语般地说,“施洗,完了吗?”
“完了”,它轻轻地笑着,“你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没有”,男孩看看自己的身体,坚定地说,“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只是觉得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就好。”
我突然想起了那件事,“给他取个名字吧,取个不一样的名字。”
“名字?”
“对,就像我给那些女孩们取名一样,我们都等着你回来给他取名字呢。”
它想了一会。“拉哈尔,他的名字是拉哈尔。”
“什么意思?”我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
“苏美尔人的传说,他们的牛神就叫拉哈尔。孩子,你是我们来到金牛座后,诞生的第一个男孩,这个名字配得上你。”
“拉哈尔,我的名字”,男孩高兴地重复着,“拉哈尔,拉哈尔……”
“对,拉哈尔,现在回到你父母那里吧。”它说。
“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吗?”我问男孩。
“我能,所有的路,我走过一遍就记住了”,他骄傲地说,迈开大步走出金字塔,边走还边在念着自己的名字。
等他消失在视线里,它才再次开口,“你还记得那些壁画吗?”
“记得”,我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我记得很清楚。”它叹了口气,“或许,这同样是‘真一’的恩典。”
后来它再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