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晓看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门,又看了看豹可手中的防盗门,脑子反应不过来了。
豹可将门靠在墙上,转过身来,看到呆若木鸡地白舒晓,整个妖瞬间换了气质。
"小子,这么晚你还不睡啊?"
豹可温温和和的开口,如同一棵青竹文文静静的立在原地,和方才骂骂咧咧的少年判若两人。
"马上,马上。"
白舒晓抬了抬手,虚虚的笑着。
白舒晓被白澹隐带着走出门外,看着豹可对着宿舍的门板拆拆卸卸将公寓的门安了上去。
"这是干什么?"
白舒晓问着身旁的白澹隐。
"怕你在这边不习惯,索性都搬过来了。"
白澹隐俯身摸了摸白舒晓的脑袋,观察着白舒晓的脸颊。
好不容易养胖了一点,这三个月又瘦回去了。
提前来果然是对的。
豹可对白澹隐挥了挥手,表示搞定,自己就先进屋了。
再次打开公寓门,白舒晓觉得有些恍然,好像这三个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回头看向门外,依旧是学院内部。
"洗澡水刚刚好,你先去洗个澡,今天很晚了,简单吃碗面就睡吧。"
白澹隐系着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两个西红柿,正要关冰箱门,一只戴着金手镯的手挡住的冰箱门。
"加个蛋,谢谢。"
白澹隐看着豹可倚靠在冰箱门上,面无表情从冰箱中拿出了一个鹌鹑蛋。
"你怎么不抠死!"
豹可看着那比指头大不了多少的鹌鹑蛋,怒骂道。
"忌忌口吧,好歹你也是只鸟妖。"
白澹隐关上冰箱门,走进了厨房。
白舒晓换好拖鞋,直接进了洗浴间。浴室架子上,放着原来的睡衣。
真好。
这一夜,白舒晓睡得尤为踏实。
处理完事务的东轩遗从电梯中出来,拿出钥匙,望着空洞破烂的门口,呆了。
"白澹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怎么让人把老巢都给端了?"
东轩遗掏出电话,急忙给白澹隐打去。
"劳您费心,我们搬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澹隐的声音。
"搬家?搬到哪儿了?"
"快告诉我在哪里!我都快要累死了!今天一人类小姑娘不小心跑到妖区来了,那哭起来,比鲛妖还要害怕!吵得我现在耳朵都是木的"
东轩遗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白澹隐揉了揉耳朵。
"我给你留住的地方了。"
说完白澹隐就挂了电话。
东轩遗看着黑屏的电话,气的暴跳如雷。
跳着跳着。
喀拉!
什么东西碎掉了。
东轩遗低头一看,一个茶花玻璃瓶碎成了渣渣。
里面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东轩遗的住所。
附:一个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