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经按医生说的,没有给白舒晓吃晚饭吗?怎么还是吐了。
左眼有一团黑的荷兰猪跑到白澹隐的脚边,咬着白澹隐的拖鞋。
白澹隐正想将其踢到一边去,方一抬脚。
白舒晓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冲着白澹隐笑了笑。
"澹殷,我想吃东西。"
白澹隐忍着内心极度的不适,将怀里的东西重新放回椅子上,离开原地,去了厨房,将厨房门死死关上。
白舒晓坐在饭桌前,压下心头的不适,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在了白舒晓面前。
"没有饭?"
白舒晓拿起杯子,问着白澹隐。
"食材都用完了,你想吃什么,明天早上我去买。"
白澹隐拉开椅子,坐在了白舒晓对面。
"好吧。"
白舒晓喝了一口牛奶,沉默了。
"澹隐,我想吃中午的布丁。"
白舒晓抬头看着白澹隐,却发现白澹隐低垂着眼皮,眉头轻皱。
"你现在不适合吃刺激性的食物。"
"我想吃。"
白舒晓放下牛奶杯,看着白澹隐的眼睛。
第一次,白舒晓违背了白澹隐的话。
白澹隐抬眸看着白舒晓,目光依旧温和,像是在看着不听话的孩子。
"舒晓,你现在不能吃甜点。"
"你今天很累了,回去休息。"
白澹隐坐在椅子上,自从白舒晓遇到白澹隐之后,白澹隐似乎就一直是这样严苛的坐姿。
优雅完美的严苛自控,就连放下牛奶杯的位置,都和白舒晓第一次进入这个公寓时一模一样。
白舒晓虽然住进了这里,但除妖师和妖精的界限,在每一处都划分的几近苛刻。
像是隔离病菌一样的被隔离起来,即使认真听话也被当作麻烦一样极力容忍着。
"我不累。"
白舒晓一口气喝完了牛奶,玻璃杯咚的一声落在餐桌上,不再言语。
白澹隐看着白舒晓,拉开椅子,起身离开了饭桌。
桌下的两只荷兰猪索索的跑到了白舒晓的脚边。
防盗门锁的声音响起。
整个公寓内,再无白澹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