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需要鲛妖的净化水源的力量,依照鲛妖无害的天性,大可与之好好协商,不必将其囚禁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轩遗走了进来,手里的牙刷杯还没有放下。
白舒晓看着那熟悉的纯白色陶瓷牙刷杯,眼尾一跳。
小花,你又拿错了。
"小白,蚯蚓妖应该埋在土里,不是水里。"
"不让他钻到土里,很难恢复的。"
东轩遗走过来,拍了拍白舒晓的肩。
白舒晓看着趴着的鹿洁开始难以自制的痛哭,有些无奈的回身,用五指抓着东轩遗手中白澹隐的牙刷杯。
"小花,这是只鲛妖。"
果然,白舒晓只觉手中一沉,一个陶瓷杯抓在了手心。
丝毫没有察觉手中丢了东西的东轩遗,颤抖的抬起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浴缸中的虞澍,又看了看白舒晓,张大的嘴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天已经蒙蒙发亮。
白舒晓给手机喂饱饭,刚一开机,白澹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舒晓,你在哪?"
白澹隐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我在家,我今天......"
白舒晓正想忏悔自己的过错。
"等着我,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白澹隐挂掉了。
猫妖公寓的客厅,白舒晓泡着红茶,给坐在沙发上沉默的鹿洁,和抱着靠枕瑟瑟发抖的东轩遗,一人倒了一杯。
还好今日不用上课,不然让这两人留在公寓里,白舒晓还真是不放心。
白舒晓坐在二人中间,也是沉默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两个人安抚好,然后等白澹隐回来。
白澹隐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我要向外界曝光这件事情!"
鹿洁握着滚烫的红茶杯,毅然决然的抬起头。
"啊!人类好可怕!"
东轩遗大叫一声抱住了白舒晓。
两个人突然同时爆发,吓了坐在中间的白舒晓一跳。
白舒晓一时没有防备,被东轩遗抱的死死的。
不得不说,妖精的力气真是太大了,白舒晓挣扎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像是铸进铁里一样,箍着自己的东轩遗纹丝不动。
公寓门锁打开的声音。
"舒晓,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澹隐略显疲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听着那熟悉的温柔声音,白舒晓觉得自己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那样,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白舒晓有些困了。
这时候白舒晓才意识到,她已经一整晚没有睡觉了。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腿伤也隐隐作痛。
好像整个身体,突然娇气了起来。
"你还真是猫耳朵,门没打开你都听得见。"
豹可抱着油画跟在白澹隐其后进来,顺带用后脚跟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