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之前是,百年之后又是!
枯鸠妖失去意识之前,突然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憎恶。
"那个妖精,怎么了?"
白舒晓拽了拽白澹隐的衣领,看着漂浮在空气中,因为头发环绕像是一颗胖大海似的枯鸠妖。
"没事,只是吓晕过去了。"
白澹隐淡淡开口,将白舒晓从头到脚扫视一圈,发现并没有任何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东轩遗看着漂浮着的枯鸠妖,心头不知何种滋味。
若是当年没有白术心,自己也会是这样疯癫至死吧。
即使逃出了牢笼,心依然在无间恶狱。
几朵艳丽的蘑菇从鹿洁面前漂浮过去。
漂浮昏迷的枯鸠妖的长长指甲,几乎要碰到鹿洁的眼睛,被吓得不轻的鹿洁,深吸了几口气息,终于还是惊疲交加,昏了过去。
固灵水峡的上空,莹莹星辰渐渐淡去。
晨曦的光芒,破晓而出。
明冽的光芒撒在枯鸠妖病态苍白的脸上。
"很暖。"
背起枯鸠妖的东轩遗,听见了这样呢喃的一句。
[为什么要躲,阳光是很温暖的东西。]
那个女人将自己从暗无天日的府邸中拽拖出来时,也是这样说的。
一行人坐上车,离开了固灵水峡。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带着耳麦听着对讲机中的指令。
"让他们走。"
"是。"
工作人员按灭了红色闪烁的报警键。
回到天术学院后。
昨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很疲惫。
白澹隐向天术学院替猫妖公寓所有的人都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闯入妖流之泽,白澹隐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一个礼拜之后。
咔。
咔。
咔。
这是自己骨头被饿鬼咀嚼的声音吗?
凡人曾有言,地狱有十八层,饿鬼是哪一层?
枯鸠妖朦胧的睁开眼。
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黑暗中。
一个黑衣的女人,拿着一只巨大的刑具,在自己的手指上绞动。
这是孟婆?看着挺年轻的。
唉,还是个女人。
他这一辈子,就交代在女人手里了。
"哎,你醒啦。"
白舒晓抬起脑袋,冲着枯鸠妖淡淡一笑。
"下了地狱的妖,能投胎吗?"
枯鸠妖糊糊涂涂的问着,即使是妖美的面容,此刻也显得有些蠢萌。
白舒晓一愣。
还没有清醒吗?
"要是有下辈子,你想做什么?"
白舒晓有些好奇的问道。
人?除妖师?妖精?植物?动物?山石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