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晓则是没有多想,看着客桌上的两杯热茶,和两份刚好的茶点,内心疑惑渐起。
难道是白澹隐事先打了招呼,这女子怎么像是知道今日有客要来的样子
而且此处的居宅,和她所见的现世,那火柴盒样钢筋铁泥的建筑完全不同。
整个居舍都是游龙灵气,花木入时入景,每树花草,生长的时节分毫不差。
"澹隐,这女子,我看不出她是什么妖啊?"
白舒晓也喝了口茶水,忍不住又拿了一块碧色的茶点。
太好吃了。
"她不是妖,是灵。"
白澹隐将自己这边的茶点也推给了白舒晓。
"灵?"
"什么灵?"
看起来没有怨气,也没有晦暗之意。
看着这屋舍,也不是破落之物。
白舒晓一时还真想不出是何物。
"言灵。"
白澹隐看着手中的茶水,白色的雾气飘然入眼,眼镜上多了一层雾气,看不出那眼中的神色。
"言灵?"
超纲了。
白舒晓还是看的书籍太少,不知道是何物。
"从某种程度上说,和人类说的占卜师有些相似。"
白澹隐放下了茶杯,摘下眼镜,让眼镜上的雾气蒸发掉。
"不过,舒晓也不必太在意。"
"言灵不是占卜,只是看到什么说什么,连言灵自身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窍。"
"说到的事情,也许与其周围的人事相关,也许是与虫草鸟兽相关,又或者是石川河流地势。"
"过去未来和现在,范围极大。"
"颇像是清朝流传的一段木之孕的野史。"
白澹隐看着镜片上渐渐蒸发的白色雾气,对着白舒晓解释道。
"你是说那个皇帝测试一太医医术,悬丝于凳脚诊脉,谎称是妃子的故事。"
后来太医误诊为妃子喜孕,龙颜大怒,后命太监劈开凳脚,证实为木之孕虫。
白舒晓这才有些了然。
自己此番入世,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枯鸠兔子妖一脸谁欠了他百八万的样子,嫌弃的看着佩青身旁的女子。
青青皮相生的不错,眼神可能跟了他,不太好使。
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走路轻飘飘的,跟个魂儿似的。
身上也没肉味儿,干瘪的身材比孟婆还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