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才喝了柠檬水的原因。

白舒晓只觉得内心酸涩的厉害，跳动的心脏变成了一颗柠檬，流入血管的不是血液，而是酸的柠檬汁水。

原来白澹隐知道。

原来白澹隐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白舒晓怔在原地。

面前的白澹隐离自己的那么近，近的连那没有束在脑后的银色长发都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白舒晓低下脑袋，垂下双手，像是放弃挣扎的溺水者，任由水浪淹没自己。

"我知道了。"

温暖的手掌在脑袋上轻轻的安抚着。

白舒晓内心已经不会涌起一丝波澜。

白澹隐以为白舒晓会躲开自己的碰触，没想到白舒晓只是默默立在原地。

"澹隐，我该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连白舒晓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淡然的接受这个事实。

也许是心里早早有了打算，这颗青涩柠檬一样的初心，就这样败了吧。

"晚安。"

白澹隐收回了手，侧过身，让白舒晓走掉了。

白澹隐看着白舒晓平静的走回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关掉卧室的门，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曾想过也许白舒晓会哭，会闹，像之前的一些除妖师一样，眷恋在公寓里的生活，不肯离开。

可是白舒晓什么反应也没有。

只是平静的接受。

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还呆在客厅的白澹隐，看着白舒晓卧室紧闭的门，转过身，也进了自己的卧室。

白舒晓回到卧室中，关掉壁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中忽然空空荡荡，平静极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二天，白舒晓起床的时候，白澹隐和豹可在客厅在商量些什么。

空荡荡的餐桌上没有早饭。

白舒晓一开始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没有了任何感觉。

从餐桌上拿了一条速溶咖啡，为自己冲泡好，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盒鲜牛奶，倒了进去。

滚烫的咖啡，被冰冷的牛奶浇注，一下子中和成了可以入口的温度。

粗糙的喝了杯咖啡，白舒晓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

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白澹隐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舒晓的动作，还在和豹可说着话。

出了猫妖公寓的门，白舒晓回头看了一眼原是自己宿舍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