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除妖师界的奇耻大辱。
冷祁离开原地,向来路走去。
"三日之内,将沐沁雪从那鬼地方接出来,她想知道什么,全都告诉她。"
"是!"
冷仪看着冷祁的背影,低下头。
等到冷祁走了很久,冷仪才缓缓抬起头,回头看着那方巨大无比的传送阵法,苦笑了一声。
"嫂嫂啊嫂嫂,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冷仪捡起地上的一片枯黄梧桐叶,吹了口气,掉在了地上。
安逸的猫妖公寓中。
枯鸠妖一听要去国外,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骨气抗议。
"不要不要!去了那么远,我就看不到青青了!"
"不去!"
枯鸠妖在地上打滚撒泼,掉了一地兔毛。
最终以没人理会而收场。
第二天。
白舒晓背着双肩包,过了机场安检。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如今人类的文明,真的很先进啊。
坐上飞机之后,白澹隐递给了白舒晓一支口香糖。
"一会儿耳朵会有点难受,嚼这个会好受些。"
白舒晓接过,咀嚼着。
坐在另一边的东轩遗,索性吃了晕车药,靠在白舒晓的肩上睡了过去。
"澹隐,怎么豹可没有来?"
"他不去吗?"
想起豹可,白舒晓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很熟悉,白舒晓无比确定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白澹隐正拿着一本书看着,名字叫做《情感伦理》。
听到白舒晓的疑问,合上了书籍。
"他会飞。"
"机票很贵。"
"而且,公寓的门,不能托运。"
白舒晓看着白澹隐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做出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