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盯着白舒晓的眼睛,一种奇异的频率,绕圈式的晃动着三角形的蛇脑袋,颇像古时卖艺的养蛇人表演时的场景。
白舒晓的眼神有片刻的涣散,趁此之际,孟渊飞快的伸出黑色分叉的信子,像是吞掉了什么之后,刷的蹿到了沙发之下。
躲藏在沙发之下的孟渊小蛇,听见一阵爪子猛烈刨地的声响,接着听见了无比沉重的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响。
末尾是叽儿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压漏气的声音。
与此同时,白澹隐从浴室中走出来,手上还带着塑料手套,恰巧看到了白舒晓倒地的一幕。
"舒晓!"
白澹隐迅速跑了过来,将白舒晓从地上抱起,放到了沙发上。
压扁了的枯鸠兔子妖也从地上拾了起来,丢到另一个沙发椅上。
"怎么回事?"
白澹隐发了声,有隐隐的不愉快。
食魇长蛇王从沙发缝隙里钻出,感受到了白澹隐周围的低气压,颇有些心虚。
"她只是被我吃了点记忆,一会儿就醒了。"
枯鸠兔子妖晕晕乎乎只剩一口气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滚到了沙发另一边白舒晓的怀里。
然后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白澹隐坐在失去意识的白舒晓旁边,让其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看着白舒晓安稳闭上的眼皮,回头问了食魇长蛇一个问题。
食魇长蛇金色的小尾巴摸了摸自己的蛇下巴,认真的回忆和思索着。
"危险的意识嘛......"
食魇长蛇从齿舌之间,回味着白舒晓记忆碎片的味道。
"没有。"
食魇长蛇肯定的回答着。
他的确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的意识。
白澹隐淡色的眼眸盯着食魇长蛇,从食魇长蛇的口中听到的答案,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过......"
食魇长蛇用尾巴挠了挠脑袋顶,补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