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澹隐从客厅暗室出来时,眼前就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眉心一下子皱起,盯了一眼悠哉悠哉躺在咖啡罐子上睡觉的食魇长蛇孟渊。
长蛇孟渊无缘无故被白澹隐瞪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那女人头疼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整得,真是奇怪。
他只是答应了给那个女人检查,又没答应给那个女人治疗,再说了,只不过是个头痛而已,又没什么。
长蛇孟渊往白舒晓的位置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
"咦?"
这家伙的意识,似乎发生了变化,有一层黑色的东西,覆盖上了这个女人意识的红色区域。
拉倒,关他什么事。
反正今天晚上他就溜了!
长蛇孟渊此时还没意识到,在猫妖公寓里,干吃白饭是不行的。
白澹隐从药柜中从东轩遗的药盒中拿了一颗药,混在了客厅茶几的柠檬水中,拿着柠檬水去了白舒晓那里。
白舒晓此时已经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了,痛意渐渐麻木,随之而来的是昏昏沉沉的感觉。
"舒晓,喝点水吧。"
白舒晓只觉得一股清凉入了喉间,愈发昏沉了。
白澹隐将白舒晓抱进卧室安顿好,才走了出来。
豹可看着面前的这场闹剧,并不打算插手。
豹可正要回到花鸟画中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陌生的来电,豹可干脆的按了红色的挂断键。
"有没有搞错?都出国旅游还加班!"
"真是有病!"
翠色双翅利落的一展,飞回了花鸟画中。
孤身一人闯进来鹅黄长裙的女子坐在了方才那泪水涟涟的郁金的座位上。
女子坐在沙发上,一手抓着脱臼的胳膊,看着面前的茶杯若有所思。
枯鸠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肩膀上趴着荷兰猪小海盗和小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