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绅士风度可言的豹可将拨着橘子的女人一把丢到了花鸟画中。
一声刺耳的尖叫。
枯鸠兔子妖和食魇长蛇纷纷堵上了耳朵。
"白澹隐要是回来了,小子你让他多做一份饭啊!"
已经进入花鸟画中豹可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关上浴室门的白舒晓交代着。
"哦,好的。"
白舒晓连连点头。
等到白澹隐提着要参加婚宴的晚宴的礼服回来时,白舒晓将豹可的原话告诉了白澹隐。
知道豹可将那个陌生女人带了回来的时候,白澹隐看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那个人类来路有些问题,舒晓不要离她太近。"
白澹隐一边说着,一边从衣物袋中拿出婚宴礼服,递给白舒晓。
"换上试试,哪里不合适我改。"
白舒晓看了看手里白色的礼服。
银色的丝线在腰侧背上刺上了白色的鱼毛花纹,裙摆是鱼尾裙式的。
很漂亮。
白舒晓换好之后,从卧室走了出来。
枯鸠兔子妖本来在和食魇长蛇在掐架,白舒晓走出来的一瞬间,枯鸠妖愣了一下,连脸上被蛇尾巴打了一耳刮子都没有回过神来。
白舒晓的头发并不算长,恰好到肩胛骨的位置,不过发色很黑很亮,鬓边的碎发被整齐的挽在耳后。
客厅的顶灯上镶嵌了一些水晶,灯一打开,璀璨夺目,十分耀眼。
但比起此时的白舒晓,仿佛连那些水晶也暗淡了下来。
"澹隐?"
白舒晓叫了一声白澹隐的名字。
白澹隐眼神里的光变换了一下。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合身?"
白舒晓走了两步,又转了一圈,确定的摇了摇头,表示很合适。
不过在白舒晓转过身的时候,白澹隐看着白舒晓的背,皱了眉。
"后背开的有些大,活动的时候衣服可能会滑下来。"
"啊?"
白舒晓转过脖子,试图看自己的后背,她感觉还好啊。
只是露了一点蝴蝶骨。
但白澹隐已经拿出了针线盒。
食魇长蛇孟渊用蛇尾巴戳了戳枯鸠兔子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