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鸠妖也不再打开电视机，只是蹲在阳台边，平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路上的行人很少，隔上一两个小时，才能看到一个两个人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被落日烫透的火烧云在天边热烈。枯鸠妖绯红发深的兔子眼，也被映照的亮了起来。

直到夜空布满了星辰。

公寓里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白舒晓的错觉，隐隐的，她似乎能听到很远的地方，海浪的拍岸声。

客厅的钟表，时针在细小的咔咔声中，迈向了十一这个数字。

白舒晓卧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一双手，拿着紫色绒毯的两角，悄无声息的靠近着毫无所觉的白舒晓。

"你要闷死她？"

一瞬间，沙发上的食魇长蛇跟弹簧似的，刷的弹跳了起来。

蛇信不安的吐着。

白舒晓自然是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抬眼一看。

一方紫色的绒毯扑了过来，接着，是隔着绒毯的，一个大大的拥抱。

"孟婆，让你担心了。"

映入眼帘的笑脸，亲切温柔的拥抱。

是秦阳啊。

白舒晓伸手，摸着枯鸠妖长出来的长发。绯红的长发，已经从来时被白澹隐剃了光头，长到了如今及腰的长度。

白舒晓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枯鸠妖，只是默默的，用她所有的温柔，抚摸着这只兔子妖。

枯鸠妖蹲下身子，脑袋枕在白舒晓的双膝上，闭上了眼睛。

食魇长蛇僵硬在原地，看着眼前颇为诡异的画面。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夫妻？

食魇长蛇甩了甩脑袋，感觉不像。

母子？也不是。

姐弟？更不可能！

食魇长蛇琢磨了半天，伸着信子尝了半天空气里的滋味，愣是没尝出来。

只觉得，舌尖暖暖的。

不一会儿，枯鸠妖就化为了兔子的模样，在白舒晓的怀里安稳的睡去。

豹可从花鸟画中跳了出来，正要没好气说着什么，看到熟睡的枯鸠妖，凶着语气，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