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晓在一片温热中醒来,眼前是雾气朦胧的一片。两个胳膊下穿过一条长棉布,将白舒晓固定在了浴桶里。
白舒晓刚苏醒过来,脑袋反应缓慢,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又被抓了回去,下意识将浴桶里的水当成了麻醉液,腾的一下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肌肤,白舒晓狠狠的打了几个哆嗦。
后背覆盖上了一条淡青色的干燥浴巾,白舒晓整个人都被腾空抱起来。
一张白色的术符从眼前飘过,落在白舒晓的眉间。
在白色术符的术力下,白舒晓身上的水一瞬间化为蒸腾的水汽四散开来,最后凝结成一束水雾,向窗外飞冲而去。
水雾冲击的很快,花眷如站在窗外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温热的水汽冲刷了一脸。
低头遮挡水雾的花眷如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意,再次抬起湿漉漉的头却是调侃的向着屋内笑了笑,踏入暗处隐去。
白舒晓披着淡青色的浴巾身体被慢慢放下直至双肩落地,白舒晓转身看去,只见白澹隐立在自己身后。
白澹隐的表情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好像这世界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只猫妖都不在意。
"早点休息。"
"明天要出一趟远门。"
白澹隐摸了摸白舒晓额头上的碎发,只说了这两句话,就出了屋门。
佩青还守在门口处,见白澹隐出了门,张口就要问候白澹隐还有什么需要。
"佩青,你跟我来。"
白澹隐的目光落在花眷如的房门前。
佩青立刻反应了过来,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关于眷如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件是什么好事。
白舒晓从干燥的浴桶中走了出来,坐在床边,双手不安的在床单上缓缓来回摸索。
白舒晓的心里,除了对白澹隐的愧疚之外,还有一个不敢去想的念头。
白舒晓只记得她当时被海草妖纠缠住溺水失去了意识,再后来就记不清楚了......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被白澹隐救走了。
只是白澹隐,是怎么找到她的?她被抓也没有多久的时间,难道是?
白舒晓摸着手腕,想起了在公寓里,豹可对巫师女说的话。
是白澹隐特地将巫师女的术法借来给她护身的。可是之前,白澹隐为了防止她惹麻烦,一向是不肯她一个人出门。这次却好像是故意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