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青条件反射一把抓住了花眷如的手,却因为花眷如是言灵的原因手中只抓住了空气。
抓了个寂寞的佩青,将花眷如的话瞬间抛在了脑后,冲进了结界中跟着消失不见。
屋中的白舒晓终于看腻了白澹隐无趣不变的表情,略略正经了表情。
"大白猫,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有正经事情要做。"
白舒晓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她知道,以她目前的实力,是斗不过眼前这只猫妖。不过这猫妖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说不定她放低姿态求求他更管用一些。
白澹隐看着抬头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白舒晓,睫毛微动,似要眨眼却又止住了。
白澹隐还是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瞟了一眼白舒晓藏在背后的手,又收回目光看了白舒晓一眼。
白舒晓心虚的将手心中藏着的术符收进了口袋,嘴中还小声嘀咕着。
"这两年的妖精居然都不是傻大个了。"
难得她费了老大劲才用这露水一样少的术力画了一张遁空符。
白澹隐没在理会白舒晓的小动作,越过白舒晓坐在房间的茶椅上,也不干什么,只是目光一直落在白舒晓身上。
白舒晓滚到床上,白澹隐的目光就跟随白舒晓移动到床上,白舒晓扒到床边看月亮白澹隐的目光就一直落在白舒晓的背上。
白舒晓望着天边的月亮,感受着背后502胶水一样紧黏着的视线,手指敲打着窗沿,默默地想着办法。
上次被那什么山主用了奇怪的术法拦住了无法出山,这次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得出去,谁知道下次再苏醒是什么时候。
白舒晓回头,看着白澹隐,唇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美人计管不管用?
她隐约记得妖都是很好色的。只要趁着此妖意乱情迷,就可以下手要其性命。
"大白猫,你觉不觉得,这个房间很热?"
白舒晓一只手假装扇着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衣服上的拉链渐渐向白澹隐靠近。
白澹隐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舒晓的动作,眼神一点也不躲闪,眼底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直到白舒晓衣衫半解坐进白澹隐怀里,白澹隐这才思索片刻开了口。
"窗口有风,你可以脱光站那里。"
白舒晓手中的动作宛如石化般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依旧在观察自己的白澹隐。
"我!你!"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