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澹隐身子稍稍往后靠了一些,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淡色眼睛微眯,更加仔细的看着对面的人,试图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肯定在想,我和她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可我要告诉你,我就是她,就是你们口中的白舒晓。"
"若是没有我,她不过是一堆没有意识的肉块罢了,和那些案板上的臭鱼烂虾没有什么区别。"
白舒晓一边喝着苦涩的茶水,一边像是闲暇聊天般的回答着白澹隐的问题。
肉块?
"你和巫师女是什么关系?"
白澹隐摘下眼镜,放进上衣口袋里,眼睛没有丝毫遮挡的注视着对面的白舒晓。
听见白澹隐这么问,白舒晓倒是陷入了沉思当中,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巫师女么......"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滚,隐隐约约有一两块拼凑在了一起。
那好像是,非常古老的记忆了。
当时的她奄奄一息的躺倒在一条红色的河边,河的对岸好像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心,是金色的?
金色的心脏?
记忆突然断裂,好像磁带突然卡住,无法再继续下去。
白舒晓猛的睁开双眼,左手飞快捂上了心脏的位置。
有力的心跳让白舒晓的情绪缓和下来。
察觉到白澹隐探视来的目光,白舒晓放下捂着心脏的手。
"记不清了。"
"你得让我找回那件东西才可以。"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
"无论是你,还是他人口中的白舒晓,并不存在。"
白舒晓的声音有些疲惫,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
时间过去了不少,那东西对她的召唤越来越强烈,有一部分似乎在朝着她的方向飞速赶过来?
白澹隐扶在椅上的手渐渐收紧,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