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轩逸的噩梦。
她当年将东轩逸救了出来,今日却又将他推回万丈深渊!这傻东西居然一路都没有吭声,硬杀了进来。
大地的怒动从东方传来,震感蔓延到了国外。
连飘着花瓣的乡野井中,都冲出浪花。
在雪山中挖红薯的老妇,停下了手中的锄头,向东方看去。
伛偻的背影在晨光映雪中显得越发苍老。
"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苍老沙哑的声音,只有树上被雪包裹的枯黄树叶听见了。
一滴雪水砸进雪地里。
老妇人提起红薯篓,向着炊烟袅袅的小草屋归去。
"雪,漫天的雪啊,终于开始消融了。"
"春天就要来了。"
"真好啊。"
一年之后。
一只翠绿色的虎皮鹦鹉从开满冰蓝色花朵的湖泊边飞起,飞上不远处的枝头,小脑袋掉帧似的转来来转去,一对红豆小眼观察着湖中心被蓝色藤蔓包裹成圆球的中心。
空间一阵微小的波动,传送阵法中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女人穿着一件长即脚踝的春裙,白色到裙边渐变成温柔的水红,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餐盒,整齐的放着一份白饭,相邻的格子里乘着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份青椒肉丝。
察觉到了来人,虎皮鹦鹉从枝头飞下,落地之时变成了穿着术妖服的翩翩少年,左腕金镂的手镯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些许光芒。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用你做饭!"
"你就那么饿?不能等等?"
豹可面露不耐,一把抓过女人手里的饭盒,再抓起女人的双手反复检查,确认没有刀伤烫伤乱七八糟的意外伤害后才飞速扔下。
扔下那双手的速度极快,显得两人之间的触碰是那么的不得已那么的极不情愿。
虽是这样不情愿,豹可还是坐到了湖泊边的大白石上,掀开盖子,沉默片刻,吃了起来。
陌生女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豹可,只是无声的笑了笑,卷起裙摆蹲在湖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湖泊中花下游来游去的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