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澹隐不在自己身边,陶子悯显然不会保护她,已经没有时间崩溃了,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面对这一切。
"我好了,我们去找住的地方吧!"
白舒晓低下头深吐了一口气,抬头望向陶子悯,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陶子悯看到白舒晓转换过来的状态,嘴角这才略微轻提。
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么没用。
"跟在我后面,不要跑丢了。"
陶子悯越过白舒晓身边,语气稍微变好了一些。
白舒晓点点头,跟在陶子悯身后一路小跑。
天术学院地下的院长办公室中。
一个人影正面对着办公室中嵌在石壁中的书柜。
身上束缚着一道黑色的锁链。
锁链的那头在办公椅后的沐簿手中。
"不是吧,你确定你要看?"
"喂,这可是除妖师的机密,你能不能别为难我。"
坐在椅子上的沐簿用力扯着手中的缚妖锁,心头却无力的感觉,这上古祖宗流传下来的玩意压根儿绑不住面前这尊大佛。
不过他也是做做样子,免得到时候那群所谓的族长跑到自己面前来,说一大堆祖宗旧制。
反正他制止了。
这白澹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让那个人也忌惮不已。
"这要是让那些家族的人知道了,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开多少天的会议才能摆平那些老古董吗?"
沐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着仿佛对身上的锁链视之不见的白澹隐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要是舍不得就别把那脆弱的小宝贝送到这地方来。
除妖师孵化自古以来就是残忍的,他就不信白澹隐不知道。
白澹隐的目光清冷,直接走到书柜前,手掌放在书柜的边缘,红色的妖力渗入书柜的每一道缝隙。
看到白澹隐手心红色的妖力,沐簿异色的狼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