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晓正准备将除妖校服脱下,整个视野忽然变得昏暗无比,整个卫生间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黑纱。
"谁!"
白舒晓连忙穿好衣服,一时也不敢用手触摸这层黑纱样的物质。
"还能有谁?"
"我啊。"
"卫生间有窗户,没准会有人爬上来。"
"你要是不介意被别人看到,我就给把结界符纸撕了。"
卫生间门外传来陶子悯的声音,距离很近,听起来就在卫生间的门后站着。
陶子悯耐心有限,没听到白舒晓的回答,伸手就要去撕门上的符纸。
"别撕!"
"我很快就洗好了!"
卫生间里的白舒晓想了又想,还是喊了一声。
白舒晓有点吃不准陶子悯的心思,一会儿威胁她,一会儿又替她考虑。
陶子悯伸出去的手转而插进了衣服口袋里,转过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终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真是见了鬼。"
陶子悯看着自己的手心,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脑海突然冒出个念头,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白家女人的身体。
明明所有的窗户上都贴上了防止外人入侵的御符,怎么心头就突然焦急不安?
陶子悯再次把口袋中的红色符纸掏了出来,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张符纸搞得鬼。
地下监控室中的沐簿对陶子悯的行为有些诧异。
陶子悯的来历他倒是挺清楚的,虽然除妖世家多有没落,但也不是一味的减少。有些资质不好的除妖师靠着研习借助外物的力量变相的助长自己的修为,久而久之也演化成了一方世家,不过修行的方式总是歪门邪道。
放到数千年前,这种修行方式就是不入流,因为无论再怎么修行,靠着外物终究会陷入瓶颈,到底是干不过那些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修行的除妖师。
不过,自从除妖师遭受天罚之后,这些不入流的方法也开始被各个世家渐渐所接受。
没办法,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谁适应谁生存。
陶家就是吸收这些糟粕之后发展的不错的世家,改良了傀儡之术。
一开始只是用陶瓷人当作傀儡作为术法的攻击载体,到后来,陶家干脆直接走了歪路,开始用活人制作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