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悯?"
"你不是离开了吗?"
"怎么躲在了这里?"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小蛛是妖精?"
一连串的问题从白舒晓口中问出来。
问的刚恢复意识的陶子悯有些头大。
看来,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不少。
"妖精?"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陶子悯想要确认自己失去自我意识到底有多久。
"还有七天,最终考核就要来了。"
白舒晓慌而不乱的回答。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小珠正在外面,快要过来了。"
白舒晓趴在铁门的门缝间,慌张的望着外面。
"喂,白舒晓。"
"你身上有没有符纸?"
将白舒晓的身体转过来,陶子悯直接伸手进入了白舒晓的除妖服口袋。
还没等白舒晓抗议,陶子悯就从白舒晓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黑色的术符。
拉开白舒晓,就要走出储物间。
"外面危险。"
"小珠她吃人的!"
白舒晓一把拉住陶子悯的衣角,却被陶子悯一把拨开。
"不要动手动脚。"
"妖精吃人,是什么稀罕事情?"
"比起那来历不明的小妖精,我更好奇,我的术符为什么在你这里?"
举起那一叠的黑色术符,陶子悯面露一丝古怪。
这个女人怎么会使用陶家特质的黑色符纸?
"那不是方才你给我的吗?"
"你还让我离小珠远一点,你忘了吗?"
白舒晓莫名其妙的看着陶子悯。
这家伙看起来,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
"哦?"
"我还有这么绅士的时候?"
"可真是奇了怪了。"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陶子悯咬牙笑着,一把推开了铁门。
铁门之外,小珠已经沿着血迹,从拐角处跑过来。
发现了白舒晓的身影,尖牙一露,笑了出来。
"小白姐姐。"
"你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