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的瞳仁已经成了针缩大小，急忙从从口袋中拿出一罐固体香膏，放在鼻尖轻轻嗅了起来。

五万年？

"他是借用复活在后代身上的手段在维持生命吗？"

黑猫问道。

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法，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是。"

"看来......这世界上也有你白澹隐不知道的事情。"

蛇妖的目光十分得意而隐秘，仿佛感觉自己已经主宰了什么。

"徐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除妖师。"

"没有变成妖精，也没有变异，只是普通的除妖师的躯体。"

"你不觉得，这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情吗？"

蛇妖慢慢走到实验台前，戴上一副崭新的手套，输入指令。

听蛇妖这意思，这一切幕后的操作者，徐沈。

是一个不老不死的人？

黑猫脑海中闪过一些什么，但又飞速消失了。

该死，那些重要的记忆全在白猫那里。

奸诈的白猫，就这还要封存他的一部分实力。

白色的实验台打开，推送出两排实验管，里面装着二十管的血液。

"每一年，徐沈都会定期来这里做血液检查。"

"但就是近二十年开始，徐沈体内的红细胞已经开始大批量的老化。"

蛇妖的手指停留在最后一管血液上。

第二十管血液的颜色，和第一管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液体浑浊，红色暗沉。

"这是徐沈今年的血液测试。"

蛇妖拿出第二十管血液，在鼻尖一嗅，表情浮现一丝厌恶。

"腐朽的气息。"

像是在品一杯红酒的香气，蛇妖摇晃了晃手中的试管。

"那这些跟白舒晓又有什么关系？"

黑猫不耐烦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这蛇妖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不要装神弄鬼的。

"白澹隐，我倒要怀疑你是不是白澹隐了。"

"你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蛇妖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黑猫，不错过黑猫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白舒晓......"

"今年刚好二十岁。"

蛇妖想在黑猫脸上看到一丝惊讶，或者别的变化。

但蛇妖失望了。

黑猫对白舒晓可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他来到这个实验室也是为了知道，白猫到底对他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