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有生日。
她,早在人类的日历诞生之前,就早早存在了。
而徐沈,那时还是一个徐家不受人待见的孤儿,被逐出徐家之后,遇到了她。
于是徐沈将与她相遇那日定为二人的生日。
"师父,你旁边的这个实验人员,又是老大给你派的吗?"
徐宇杰扫了一眼徐茗涵身后的实验人员。
徐茗涵很少跟实验人员打交道。
当年固灵水峡的实验室被白澹隐摧毁,徐茗涵这具躯体差点粉碎。自那以后,稍有风吹草动,徐沈就会安排一个实验人员在徐茗涵左右。
"里面是什么?"
徐茗涵没有回答,只是往徐宇杰挡住的实验舱里看了一眼。
"一个心理治疗师。"
"天术学院那里出了大乱子,这些人都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起身挡住实验舱的门口,徐宇杰笑嘻嘻的说道。
光荣的受到徐茗涵鄙视的眼神。
"不要总是把我当傻子。"
语气里带了些冷漠,徐茗涵转身离开。
白术心自然而然的跟在徐茗涵身后,却被徐宇杰一把拉住了胳膊。
"不要让师父单独一人呆在任何地方。"
"如果师父长时间的发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耳边是徐宇杰的低声命令。
语气完全没了对徐茗涵的亲切。
伪装的白术心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徐宇杰这才松开了禁锢的手。
看来神秘人在这里,也是受制于人。
她必须更加的谨慎小心。
二人到了海岛基地的最顶层。
阴天的光从透明的罩顶,透过一个巨大的灰色水晶,分射而下,形成暗沉的光幕,如薄纱般从屋顶倾泻而下。
古朴陈旧的痕迹,刻在天镜的各个角落。
无暇的小白花,开放在天镜的各个角落,如同一片净土。
"这是百合花吗?"
女人是很难不喜欢花的,白术心也不例外。
虽然身处龙潭虎穴,白术心还是被眼前的一片洁白震撼到了。
"这是无暇花......"
"是非常......非常,非常古老的品种。"
徐茗涵一身白色长裙,走在纯白的花丛间,指尖抚摸过花瓣。
目光流露出追忆。
"无暇花?那不就是除妖典籍中记载的巫花吗?"
"巫师时代的花啊。"
"原来这个时代还有吗?"
白术心试图伸手去碰触,却被徐茗涵阻止了。
"这是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