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茗涵要求着。

却没想到，徐沈摇了摇头。

"小笙，若是别人，兴许还可以恢复。"

"但徐茗涵这具躯体，和其他人不一样。"

徐沈无奈的看着徐茗涵，无情的告诉她，就连他也没有办法。

在上一次白澹隐一行人冲进固灵水峡实验室的时候，小笙被白澹隐重创，生命垂危。

也就是那个时候，徐沈试图去换掉徐茗涵的躯体。

但没想到。

徐茗涵的意识牢牢抓住了小笙的意识。

根本无法置换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使用着徐茗涵身体的小笙，渐渐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是我大意了。"

"徐茗涵这个徐家后代，体内，有至少十个意识在操控着她的躯体。"

"简单来说，徐茗涵，有非常严重的人格分裂。"

"而且分裂的人格，在不断增多。"

"这些意识，为了不被清除，伪装成了小笙你的样子。"

"我，无法分辨。"

徐沈握着徐茗涵的手，脸上是深深的愧疚之色。

冷意从心底渗出，一想到自己是在和十几个人共用着同一具躯体，小笙就感觉到了一阵阵寒意。

"所以，我的记性不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徐茗涵冷静的问道。

她有时候感觉记忆残缺一部分，原来是那个时候，是别的意识指挥了这具身体。

难怪徐沈几乎对她寸步不离。

"那我见到的那个孩子的意识？"

徐茗涵又问道。

"小笙，借用其他人的身躯复活故去的除妖师。"

"并不是我想出的办法。"

徐沈看着徐茗涵，眼底全是认真。

复活之术不是徐沈发明的？

徐茗涵开始感觉到了事情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当年徐沈无法接受她的死亡，将她的意识关闭在了那具尸体之中。

这是绝对的禁忌。

一旦她无法消散，世界的秩序就会崩塌。

而她还在活着的时候，预知到了当日的局面，穿梭了时空，将白术心带去了远古的时空，试图去改变一些事情。

白术心也成功的在她的指引下，毁掉了她的尸体。

没想到，徐沈屠戮妖族，用秘法将她再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