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的炼化极其残忍,不但要除妖师一生的修为,还要除妖师全部的血肉骨。
说白了,和将活生生的妖精生生炼化成丹没有任何区别!
原来,白棠一直就在他身边。
不是不愿意将他带回去......而是这个傻女人,她自己过来了。
而他却,受了皮相蛊惑,不忠于白棠,移情别恋。还自欺欺人的认为,那二人是如此蹊跷的相似,万一和白术心一样,真的回来了呢?
再度回眸,豹可的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看向白甜的目光,已经没了一丝温度,和看沐簿没有丝毫区别。
源源不断的术力从金丝手镯之中涌进豹可的妖脉之中,那些被药物清除的妖力,重新被纯洁又充盈,温和又强大的术力迅速灌满。
没有人可以代替白棠。
白棠永远都不会背叛和伤害他。
到死都没有。
再孤独再寂寞,心再痛楚,也没有白棠当年自己炼化自己那么疼吧。
疯狂的妖力流转全身,豹可以一己之力强行将入侵者轰杀成灰。
关键时候白甜将沐簿挡在身前,先一步逃进了花鸟画中,看到源源不断从庞大阵法之中涌出的队伍,白甜发出了惨笑。
豹可方才,真的是要杀她。
原来豹可,真的一点点,都不爱她。完完全全将她当作了白棠的替身罢了。
魇虫说的没错,她不能忘了她的初心,更不能忘了她的出生。这一切,都是徐沈给她的造化,她绝不可以背叛徐家。
"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白甜沉下眼,走到队伍之中,穿上了黑色的除妖服。
这两年,呆在公寓之中,白甜早就对公寓的布局一清二楚。
那些老家伙,根本就是一群老弱病残而已,与其在漫漫余生中浪费着庞大生命和妖力,还不如在徐家的实验室里,为不可思议的未来出一份力。
豹可虽然有着白棠提供的天阶力量,但是敌不过敌人源源不断的从阵法中出来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