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冷着脸,并不理会姬遗,直接用缚妖鞭捆住了姬遗。
姬遗长叹一声,挣扎了两下,躺回了沙发上。
望着昏倒在沙发上妖力枯竭的豹可,姬遗一脸同情。当时白澹隐告诉他白甜是内鬼的时候他还是挺震惊的,毕竟这女人对豹可也算是动了真感情。
没想到啊,女人心狠手辣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情了。
忽而,姬遗发现了不对劲。
"喂?你为什么不给那鸟妖插管子?"
姬遗嚷嚷着从沙发上跳起来,荣获了白甜的冷酷一鞭。
"老实点!"
白甜神情冷酷,完全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呆傻。
姬遗瘪了瘪嘴,坐回沙发上,看着源源不绝从自己血管中流出去的血,感到一阵阵的肉疼。
要不是白澹隐刚才开启了他的天约,他才不会遭这罪呢!
"喂!喂喂!"
"你干什么!你这是趁人之危!呸!不要脸!"
眼看着白甜对着豹可动手动脚,姬遗急了。
那白甜手中的动作,分明是要把豹可变成她的术妖。妖精和除妖师之间的术妖契约一旦形成,除非一方死了,是永远都不会解除的。
这女人居然趁着豹可意识不清的时候,使这种卑劣的手段,这是要强取豪夺啊!
一个橙子塞进了姬遗的嘴中,将姬遗的嘴塞的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再出声,我就给你的脑子里塞上十个魇虫。"
白甜恨不得把这个多嘴的花妖的牙全部拔掉,那天就是因为这家伙胡乱说话,豹可才一口没吃,害的她还要重新下药。
一听白甜这话,姬遗瞬间老实了。
原因无它,那魇虫实在是太恶心了。
姬遗看着冰箱前翻找吃着的巨大魇虫,差点把口中的橙子给干呕出来。
而白甜脑中的魇虫,则是唏嘘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眼看白甜对豹可的术妖契约就要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