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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家小初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柳思思现在都快疯了,一看大夫收回把脉的手,便来个连环四连问。
“娘,你先不急,一个一个的问,让人家大夫也好解答”相比柳思思,云若如就冷静多了。
“不碍事,可以理解夫人的焦急,令爱没什么大问题,就身体本就虚弱又加上受了内伤,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说到身体虚弱这里,白矾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云府二小姐小小年纪就中了寒毒,而且毒深像是中了多年的,云府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狠心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云府二小姐这般年轻貌美,就她颜色苍白躺在床上,那也是一副病美人,我见犹怜,真是可惜了。
医者仁心,想到这里白矾语气都充满了怜惜“在下现在就开几副药,服药几日后小姐身体就会有好转了。”中毒他没办法解,因为他对毒药也不是很深究。
“谢谢大夫,真是太感谢了”听到自己女儿没事,柳思思就差没拉住白矾给个热情的拥抱了。
“夫人也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受命而来,再说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的职责,夫人不用太见外,我是王爷的门客,叫我白矾就好。”
其实白矾心里苦啊,他表面上是白言师的门客,实际上他是白言师的下属,还是夜辰的徒弟,深受他们两个的虐待,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