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要赶我走啊,我真的知道错了。”韩微微真的不想回去,如果她爹知道这件事一定把她的腿打断的。
白言师像没听到韩微微说话一样,直接抬脚走出去,看都不看一眼韩微微,是剩下坐在地上的韩微微在隐忍地哭泣。
书房里
白矾刚抬脚进来就听到一句“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主子,你也先等我进来再问好不好,也不用这么心急吧”白矾吐槽一句,忽然一记冷眼过来,
“我说,我说,没什么大事就受点内伤,我开了药,吃了过几日便可以好了。”
“嗯,我知道了,把白蔹叫过来,以后就他服侍我了。”
嗯,白矾觉得他主人现在特别像那种用完之后就扔片纸巾过来说:自己擦干净的渣男,用完之后就把他无情的扔掉。
“叫白蔹服侍你?白芨呢?”叫白蔹服侍主子?呵呵,只怕两个冰块一起走出去都能把别人冻死。
“白芨有他的事情要做,过几日我会跟白蔹出去一趟,王府你就先看一下?”
主子要出门?太好了,没人管他,他可以为所欲为了“好勒,主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看得好好的,我现在就去把白蔹给你找来。”
白矾现在有多开心,等他知道主子跟白蔹去参加武林盟主的生辰会的时候就有多遗憾,为什么不是他跟主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