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微微被白芨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你什么意思?你就一个奴才,谁给你权利这么说话的!”
白芨听着身后韩微微的歇斯底里的大哄,摇摇头,不理会直接离开了。
韩微微现在觉得是不是现在白府的奴才都不把她放眼里了,欺人太甚,等她当上王妃有他们好看的。
韩微微从来不知道,白芨几人对白言师来说从来不止只是奴才,更是多年的故友。
韩微微直接抓过几个下人问了才知道,为什么白言师不追她过来,原来是送云如初这个贱人回去了。
气的韩微微咬牙切齿,连摔几样东西都平复不了她心中愤懑。
更让她可气的是,她等了白言师半天,结果却等来了白言师一回府就开始准备聘礼的消息。
这一消息直接让韩微微坐不住了,她认知中师兄就是她的,为什么会给云如初那贱人准备聘礼呢!
一定是那贱人干了这什么勾‖引了师兄。
韩微微直接跑过去质问白言师。
白言师确实是一回府就吩咐管家开始准备聘礼了,对他来说时机已经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