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言师二话不直接走到云如初身边坐下了。
白言师一坐下就在桌底牵起了云如初的左手,云如初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他去了。
柳寒舟在一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气的牙痒痒,禽兽。
云若如就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这简直修罗场啊。
云如初压低声音用她以为只有两个饶声音问白言师。
“白叔叔,你的嘴角怎么了?怎么受伤?”
白言师抬眼看了柳寒舟一眼,然后眼神可怜兮兮回答:“被人打的。”
怎么可能有人打他?她知道他身手不错的。
“你傻啊,被打不会还手不会躲开的吗?”嘴角都被打破相了,虽然帅的很依旧。
到这白言师就更可怜了,他不能还手啊,毕竟那人应该很快就会成了他的大舅子了。
“不能还手。”
“傻,那疼不疼?”
云如初直接用右手手帕帮她擦了一下嘴角,完完全全忘记她身边有这么多人,她现在眼里只有白言师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