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师知道自己是乘人之危了,都怪这小丫头该死的迷人了。
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白言师发狠更甚了。
云如初只感觉自己随着海浪浮浮沉沉。
今晚月色是多么美好,伴随着女孩的浅浅低吟,扣人心弦。
第二天中午云如初才缓缓醒来,脑袋晕乎乎的。
撑着沉重的脑袋云如初才慢慢回想起发生的事情。
她体内的毒解了?这是真实的?不是梦。
还有她这是在哪里?这个又是谁的房间?
整个房间的布局低沉,还有些简陋。
身体的感觉告诉她发生过了什么,可是她不是昨晚在跟白叔叔在屋顶喝酒吗?
怎么脑袋一片空白,还略带一点刺痛。
“啊湫!”
云如初一下床就感觉寒意袭来,赶紧拢紧里衣。
现在才八月既望,却带凉意了。
加上整个房间空荡荡的,这么大的房间就几张家具,直接让云如初脚底生出一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