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书时期，还真兼职过推销员，销品正是精油。

而她所说的那些精油，也是由于她业绩好，经理送的，还剩了一些，快要过期了，她最近可谓是逮谁送谁。

何欢顺势拍马屁，"萧哥哥好眼力。"

而后不动声色地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莹润的眼睛里顿时噙着一汪眼泪，可怜兮兮地道。

"为了勤工俭学，我干过销售员，也派过传单，睡过地下室，演过尸体，还是没有一句台词的那种......"

说到动情之处，何欢泫然欲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迟迟没有落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弱小可怜又无助......

正常人听到她这般凄惨的经历，肯定会生起怜悯之心的。

她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入戏了，在她呼出气息的那一秒，一个鼻涕泡泡形成，而后又破了......

"......"

沈墨的剑眉微敛，眉宇间满是嫌弃之色，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连站在男人肩膀上的那只白猫，都伸出了爪子，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