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眶里赢满了晶莹剔透的生理泪水,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这男人竟然动手打她......
委屈~
"说人话。"萧南顺势端起了一旁的杯子,神情悠闲,仿佛刚刚动粗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许是被这么一弹,何欢的脑子陷入了短路,双唇蠕动,"我不该扒了你的裤子。"
"......"
"......"
话一说出,何欢恨不得咬身自尽。
该死的,她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何欢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狡辩一二。
她是什么?她应该扒了他的裤子?
"嗯?"尾音微微沉下,最后没在他的唇齿之间,似乎不舍得松口,那莫名的低沉沙哑叫人颇为口干舌燥,撩人心弦,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萧南脸上看不出喜怒,被黑色墨镜遮挡住的眼睛,更看不出什么情绪。
很好,她还记得她干了些什么蠢事。
何欢暗暗地吐了吐口气,懒得挣扎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一副破罐子破摔,认命地道,"那你想怎么样?"
萧南忽而嗤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转动着杯身,悠悠地开口道,"人不大,脾气倒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