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的脚步更为坚定了些。
直到站在了男人的卧室前,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垂放在身侧的小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而后微举了举手,握成了一个空心拳,欲敲门。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僵着的手又放下了,如此来回几次,那手心似是被冷汗给浸湿了。
何欢伸手搓了搓,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不就是敲个门吗?
他们好歹也算是"同居室友",关心下而已。
就这么想着,何欢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勇气,轻敲了敲那扇门。
"叩——"
"......"
就这么等了好几十秒,回答她的事微风扇动叶子的声音。
而房内,毫无动静。
何欢柳眉微微皱起。
没听见吗?
"叩叩——"
何欢这才连续敲了两下,侧耳听着里端的动静,耳朵微动了动。
将近一分钟的等待,何欢只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