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门实属无奈之举,那只是个意外......
她可以解释的。
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喉头是哑的。
何欢就这么手足无措地僵站在那里,那衣角都快被她揉捏得不成样了。
余光瞥见了那摇摇欲坠的门时,那心,发虚得厉害。
恨不得拿起地上的那棒槌敲下脑子。
她怎么就一时冲动把门给砸了呢!
很快,萧南便衣着整齐地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地看着她,命令道,"转过来。"
何欢闻言,很是听话地转过身去。
看着已然身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时,眼底竟划过一抹不明显的失落。
至于自己在失落些什么,何欢不敢细想。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男人的双眸,只见他已重新戴上了那黑色的墨镜,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只见那张脸在黑色的墨镜的映衬选,似乎比往常更为的白了些。
而此刻的萧南,破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门,薄唇轻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