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残留的温度,似是要将她的整个手掌都灼烧了一般。
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何欢后知后觉,猛地将手缩回到后背,差点就失手将那碗打摔了。
"你、你、你......"
何欢"你"了半天,都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是发烧了,又不是手脚不麻利,怎么这般......
"我是病人。"而萧南则是大言不惭地道,丝毫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
"......"
何欢被噎了下。
硬生生地咽下了那口气。
行,他是病人,他最大。
"你、你歇会儿,我去给你请家庭医生。"何欢留下了一句话后,便走了。
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猛虎野兽在追赶着她一般。
何欢确实在逃,她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