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洗手间里并没有任何可以挂吊瓶的钩子。
那就意味着,在男人解决生理需求的同时,她需要在场充当挂钩。
何欢转身背对着他,眼睛是看不见了,但那声音却很是清晰地传入耳边。
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一张小脸此刻燥热得厉害。
直到身后传来了洗手的声音,何欢这才轻吐出一口浊气,可算是结束了。
何欢站在床边,抬头看了眼还剩半瓶的吊水,又低头看了眼那还冒着热气的水,最终目光锁定在坐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这擦身子的活儿,最终只能落在她的身上了。
何欢低着头在拧干毛巾时,亦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就当自己是在做义工,不就是擦身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掀开男人的上衣时,何欢却还是偏开了视线,拿着干毛巾,在他的后背上,随意地这拖拉几下,那儿动两下。
遭到了男人的控诉,"你是在拖地?"
"......"
何欢被噎了下,目光慢慢地游移到他的后背上,那身上的家居服也被她高高撩起。
只一眼,她手里握着的毛巾,就这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