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若是再听到声响,她就上楼去看看。
但她做等了好几分钟,楼上没再传来任何的动静,整个南栋又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安静。
难道hellip;hellip;是她做梦了?
还是出现什么灵异事件了?
何欢想到这里,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处了,手臂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没事的hellip;hellip;没事的hellip;hellip;
她伸手挠了挠头,伸手轻拍了几下胸脯,嘴里念念有词,似是在安抚自己。
而后又狠狠地灌了一杯温水,便又继续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许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一晚上,噩梦连连。
翌日一大早。
何欢顶着两个熊猫眼,飘到了客厅,哈欠连连。
她抬头瞄了一眼时间,六点不到。
她想着,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早晚的温差大,何欢伸手,扯过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微眯着双眼,视线死死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破有种连只苍蝇都别想逃过她眼睛的错觉。
但不知是清晨驱散了黑暗,带给人安全感,还是那微凉的风吹散了燥热,何欢的脑袋歪在了靠背上,眼皮上下打着架,在还没等到男人下楼时,呼吸便逐渐变得均匀。
萧南下楼时,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后便移开,就这么从她身旁走过,往门外走去。
何欢没逮到人,反而差点就迟到了。
火燎急燎地赶到了公司,堪堪在最后一秒打上了卡,哼哧哼哧地粗喘着气。
这个月的全勤总算是保住了。
当她走进办公室跟他汇报行程时,何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人。
那张俊脸依旧的冷峻,就算是拿显微镜,也看不到他那点情绪变动。
让何欢一度怀疑,难道昨晚真的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还有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