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信也是能屈能伸了,只得半赔礼半劝人。
颜念听到人都这么说了,还把自己临走前师父给说的莫老搬出来,从被窝里出来,开到洗漱间,
“知道了,把病情发我。”
颜念打开手龙头用凉水泼了泼脸,脑子这才清醒了。
“好的,我马上整理。”
任信听到答复立马挂断电话,不给颜念再反悔的机会。
颜念看了眼镜子里不满的小人儿,笑了笑,“加油。”
二十分钟过去,颜念把长发绑成团子,然后带上黑色的鸭舌帽,压低帽檐。
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虽然中性,但是普通人还是能认出是个女生的。
“嗷呜。”
苜蓿看见颜念的装扮,眼里闪过嫌弃,两脚兽为什么把自己弄得那么丑?
“乖啦,待在家里睡觉。梓潼,出门了。”
颜念看向盘在自己的书架旁边的梓潼,看见小家伙爬过来,伸手让它缠在手腕上,拿起手机钥匙出了门。
一点四十刚到,公交车根本没运营,颜念抱着碰运气的心态约到了出租车,说了一句雅安医院就开始看手机里的病例。
“小姑娘,你是去探病吗?”
“啊?不是,是……”颜念蒙了一下才发现司机师傅是在跟自己说话,开口:
“是有人出事了,我学医的,他们让我过去看看病人具体怎么样。”
“小姑娘是学医的啊?真好,真厉害。不过学医很累的,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大叔,但是见颜念的目光是不是落在手机上,也就没在说话了。
这边虽是凌晨,但是路上有些地方在维护,只能绕点路。
这任信见人没到,又打电话来了,
“颜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