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羽的目光由委屈转为幽怨,但是手里的烤串引诱着她。
美味当前,委屈什么的就算了吧。
很容易地被美食收买,岑溪羽委屈巴巴的应了声就端着两盘吃的走了。
颜念摇了摇头,转身把剩下的一些放在烤架上,然后开始烤,留下一些没有刷酱料。
苜蓿很乖,知道颜念忙,就在不远处安静的趴着等颜念,一双眼睛跟着颜念的身影动。
那般专注,仿佛他眼里的人就是他的世界,他的一切。
两脚兽,你以后不要笑着哭,我会守护你的,谁要敢欺负你,我毒死他/她!
颜念不知道她养的小苜蓿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毒是什么。
倒是来了这儿就没出现的梓潼晃晃悠悠跑到了苜蓿身上,吐着蛇信子。
“嘶嘶……”
坏狼,你在想什么?
苜蓿:“嗷呜呜……”你才是臭蛇,我在想谁敢欺负两脚兽,我就毒死他。我的爪子可是有毒的。
苜蓿还露出了自己一直收起的利爪,在阳光下隐约泛着绿光。
梓潼吐着蛇信:你还是别用毒,不好解。以后你咬,我毒。
苜蓿歪头,想了想这个提议,人性化地点头,“嗷。”
好叭,听你的。
梓潼晃了晃身子,悠悠地从苜蓿身上下来,快速地溜走了。
她才走一两分钟,岑深宴就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颜念……”:,,,